加强与泰国华侨华人文化交流工作刍议

摘  要：泰国华侨华人数量庞大，在泰国人口总量中占的比例很高。泰国华人是泰国重要的族群，他们对中泰的经济文化交流和中泰间友好关系的发展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因此，在新时期，加强与泰国华人的文化交流工作很有必要。

关键词：泰国华侨华人；新生代；认同；文化交流工作

2006年7月，胡锦涛在全国统战工作会议上发表重要讲话时强调，要以凝聚侨心、汇集侨智、发挥侨力为目标，坚持把维护海外侨胞和归侨侨眷的根本利益作为侨务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使海外侨胞对祖国的认同感和自豪感不断增强，热爱祖国、振兴中华的优良传统代代相传。2012年4月21日，全国政协主席贾庆林同志在出席泰国华侨华人在曼谷举行的隆重公宴大会上发表讲话时强调，中国的发展进步，海外华侨华人功不可没。泰国是海外华侨华人聚居最多的国家之一，长期以来，广大在泰华侨华人同当地其他各族人民和睦相处，有力地推动了泰国经济繁荣、社会进步，也为中泰友好事业发展发挥了重要的桥梁和纽带作用。因此，在新时期新阶段，加强与泰国华侨华人开展文化交流工作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

一、泰国华侨华人的概况

    （一）华侨华人在泰数量庞大

华人在泰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族群，据维基百科网数据，目前在泰的华人人数约有850万人（2008年统计数字），约占到泰国总人口的12%。而根据国务院侨办在组织2007—2008年度课题《华侨华人分布状况和发展趋势》中，课题组成员对东南亚、拉美、中东、中亚等地区华侨华人分布状况与发展趋势进行了较为科学的估算，并预测分析了华侨华人人口分布状况与发展趋势，认为目前世界华侨华人总数约 4543万。其中泰国华侨华人数量大且特别难以估算。按泰国华人自然增长率与全国的人口增长率大体相当、泰国华人占泰国人口10%来估算，再加上近20年涌入泰国的新移民，则 2007年泰国华侨华人约有700万人。事实上，在泰国，由于文化的包容性和政治的宽容性，华族与泰族通婚的情况很常见，这使得在现实社会中，有着华人血统的华泰混血儿数量很大，假设这部分华泰混血儿中大部分也认同自己的华人血统甚至华人身份，那么就意味着泰国华侨华人的实际数量将会超过估算的数据。

    （二）华侨华人在泰国的社会影响巨大

1.促进当地经济发展。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泰国是一个典型的农业国家，相当一部分本土泰国人都苦于劳役和税负，被迫与土地捆绑在一起，难以抽身从事商业活动；而少数的泰人权贵则多数是地主出身，重权轻商的传统使他们中的大多数更愿意自己的子女当官从政，走加爵封侯之路。商业领域的空缺和相对落后的农业无疑给初到泰国的华人提供了更多的机遇，加之泰国得天独厚的资源优势和开放包容的政治环境，使他们很快就在当地定居发展起来，逐渐融入到泰国本土社会，成为泰国经济发展中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无论是出于哪一种目的到的泰国，在那里，勤劳的华侨华人都依靠自己的劳动，或者从事贸易经营商业，或者从事手工业的技术劳工，或垦荒，或从事种植业，为着自己与家庭勤劳打拼。可以说，华人的到来，给泰国带来先进的技术同时，也为当地经济的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从而进一步推动了泰国社会文化的现代化发展。泰国的华商是泰国华侨华人在泰国经济地位举足轻重的缩影，华商企业也是泰国重要经济支柱。据2000年《亚洲周刊》“国际华商500强”的统计，泰国进入500强的华商企业市值达到105亿美元。而日本富士通研究所统计显示，泰国上市公司市值总额中有81%为华人所有，对泰国经济有重大影响的100个最富裕商业家族中有 90多个是华人家庭。

2.参政现象普遍。二战前，东南亚国家中只有泰国（暹罗）免于西方列强的殖民统治，因此，不像其他东南亚国家那样，在二战前后在本国内普遍兴起民族主义浪潮，要求以原住民为主体建立独立的国家。同时，由于泰国是典型的佛教国家，相对和谐的经济政治环境、包容开放平等的社会氛围和温和自然的同化政策，给华侨华人自由谋生和创业经商创造了良好的条件。在这样一个相对开放自由舒适的政治经济环境下，华侨华人能够不需要寻求特别的政治庇护也能得到平等的对待，因此不太参与当地的政治活动。1932年泰国实行君主立宪制后，泰国政府对华侨华人的态度有了明显改变，宣布入籍与非入籍者拥有不同的经济地位，采取压抑华侨华人经济发展、扶持当地原住民经济的措施，这也意味着当时泰国的华侨华人政策从自然同化向强制同化转变。“泰化运动”使华侨华人的经济与生活受到严重影响，不少华侨华人申请加入泰籍。为了生存和发展，一些华侨华人另辟途径，或将经营权转交于自己的泰籍子女，或采取与泰人联合经营的方式。一些较为富裕的华商则通过金钱，在权势官僚部门谋取政治代理人，以换得政治保护和经济实惠。可以说，华侨华人在宽裕的经济基础上，政治意识的崛起与泰国华侨华人政策的变化，对华侨华人活跃在当今泰国政坛起着直接和间接的影响。目前，随着泰国华侨华人公民身份的转变，华侨华人早已拥有直接参政的权利。因此，在当今泰国政坛上，拥有华人血统的军政官员占有相当一部分比例。泰国历届总理和内阁部长中有不少是华裔，中下层官员中的华人为数更多。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华人在泰国政府官员中一度曾占了70%的比例。在高级军政官员中，华裔也占了80%以上，而在议员中半数以上都是华裔。天然的华人血缘也为中泰间建立友好密切关系起到了非常重要的影响。

3.重视发展文化教育。重视文化教育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早期来到泰国的华人，尽管大都是农民出身，但他们克勤克俭，省吃俭用也要供子女读书，所以华裔的文化程度普遍较高。据1982年的统计，泰国高等院校中华人学生占 80%，华人教授占90%，到国外留学的学生中华人也占了95%。中国作为文明古国，拥有悠久的历史和灿烂的文化，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在过去和现在都对世界各个地区尤其是东南亚地区产生着深远的影响。华侨华人不仅给当地带去了先进的生产制品和生产技术业，更重要的是，中国的文化精髓也随同先进技术一起广泛地传播到了泰国，华侨华人与当地居民的通婚也为中华文化与泰国文化的相互交融注入新的因素，实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境界，也使得泰国的文化更加丰富多彩。

二、泰国华人的认同感

    （一）国籍认同感

国籍认同，简单的说就是一个国家的公民对其作为本国公民所承担的公民责任感与政治忠诚态度的内在认可与同化。泰国华人与东南亚其他国家华人相比，是融入当地社会最为彻底，被当地民族同化程度最高的。在泰国，华人在政治、经济、文化乃至生活方式的各个方面都已经完全融入了泰国主流社会。这与泰国政府在较长一段时间内温和且包容的华人政策有关。1910年之前，泰国历代王朝对于华人采取了与泰人一视同仁的政策，甚至在某些方面推行华人特权。他们鼓励华人在泰国通婚、同化，并免除华人的各种徭役、兵役，并不受泰国“萨克迪纳”制的限制，自由经商。此外泰国王室还经常对华人中的有功之人进行封爵受禄、委以重任。1910年以后，受泰国民族主义运动的影响，泰国实行严格的国籍制度，促进华人同化。1913年颁布的泰国《国籍法》对后来的历届泰国政府的华侨、华人政策产生了重大影响。1947年銮披汶重新执政后，泰国跟随美国的冷战政策，对华人采取排斥态度。一方面限制入籍，另一方面对已入籍的华人限制甚至剥夺他们的公民权。1955年后，泰国政府又重新放宽了入籍限制，并取消了对泰籍华人的歧视性政策，由于此时的中国已取消了双重国籍，所以在50年代，95%以上的第一代华侨也都加入了泰国国籍。这些华人的政治认同也由母国（中国）转向所在国（泰国）。“落地生根”的思想在泰国华人中比较普遍。正是由于泰国政府的华人政策的影响，泰国华人的国籍认同转变早于其他东南亚国家，也较为彻底。泰国吁隆府华人商会理事邱益国先生（泰文名：MR. SOMCHAIKRAIKRUTREE）说，从小，其父亲就教育他要忠诚于泰国，因为他是一名泰国公民。

    （二）民族认同感

民族认同是社会成员对自己民族归属的自觉认知。民族认同的基础是文化。不同的群体在不同的物质环境中创造了不同的文化内容，而不同群体的人们也正是从这些文化的不同中感悟自我，认识自己的民族归属的。文化是民族存在的基础，也是民族认同存在的根基。这一特点使得民族认同比其他认同有着更为持久的聚合力。

1.语言。从泰国华人移民史看，最初移民到泰国的华人绝大多数来自于广东和福建地区，同乡意识和乡土观念使初到泰国的华人以地缘性为纽带，结成各种社团和同乡会，以加强联系互帮互助，因此在华人同乡社团中，地方方言就成为重要的同乡感情维系与认同的媒介。在一些潮汕、福建人聚居的地区，仍有第三代或第四代的泰国华人能够说一口非常流利的潮汕话、闽南话，有一些还带着很浓重的中国地区口音。与地方方言相比，在泰国，华语（普通话）普及程度不高，在广西中华文化学院与泰国华人开展文化交流接触到的华人，特别是在60岁以上的老一辈华人，有很多会说一口流利的潮汕话或闽南话，却不会说甚至听不懂普通话。这在泰国是一种普遍现象，也与泰国曾经在一段时间内对华文教育的限制政策有关。据维基百科提供的资料显示，在泰国，潮州话（主要流行于曼谷和宋卡府部分地区）、客家话（主要流行于曼谷和清迈部分地区）、闽南语（主要流行于布吉和宋卡部分地区）、粤语（主要流行于曼谷部分地区）与普通话一起都在华人社会得到使用，一并起着重要的认同纽带作用。

2.传统风俗。泰国华人虽然本土化程度非常高，但是很多华人民族习俗仍完整地保存了下来。在泰国，华人非常重视中国传统的节日，如是春节，泰国的华人也像中国的普通家庭一样要合家团圆、除旧迎新，特别是对于新生代的华人来说，欢度春节是他们体验、感知中国传统文化最为直接的方式之一。中国传统春节不仅对于华人，就连对于当地的泰国人来说也很重要。在最初的时候，泰人并不与华人一同过春节。后来，由于华人在泰国的比例很高，几乎所有的华人或华人企业在春节期间都放假休业，华人也常常邀请自己的泰国好友一起聚餐，这使得那些在华商里工作的泰人也与华人一起共同休假过节。现在，在春节期间，在泰国，泰人也会像华人一样庆祝中国（农历）新年。因此，中国农历春节在泰国被认为是继泼水节之后的第二大重要节日。中秋节又被称作“祁月节”，在过节前夕，泰国首都曼谷市就会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当八月十五之夜，人们会拿出水果、月饼、茶糖等等传统食品来供奉月神。敬奉祖先是华人同泰人最大的信仰差异，泰族人是宗族观念极薄弱的民族，而华人慎终追远，因此在清明节祭祖扫墓，于端午节吃粽赛舟在泰国华人社会依旧很常见。这些都说明，在泰的华人依旧抱有较深的中国传统文化意识。这种意识是历经千年，从祖辈那里遗留下来的，这一切均保证了中华民族文化的延续性。

3.民间信仰。在泰国，除了华人共同信奉的观音菩萨、福德正神、关帝圣君、天后妈祖和郑和外，各籍以至县籍还各有自己的保护神，各个会馆各自辖有自己的神庙。几乎粤闽两省的民间神在泰国都能看到供奉的庙宇。比如潮州会馆在曼谷拥有三座神庙。在泰的海南籍华人主要信奉天后圣母、昭应英烈和水尾娘娘。福建会馆在曼谷辖有顺兴宫、新兴宫、福兴宫、妈祖宫和观音亭共五座神庙。在泰国的吁隆府，“本头公妈庙”就成为当地华人联系、聚会、祭拜的重要场所，对吁隆府的华人起着重要的凝聚作用。这些供奉着中国民间神的庙宇，实际上承载者在泰华人对祖籍对故乡的想念之情。

三、积极开展对泰文化交流

在泰国，由于华文教育曾经一度受到政府的限制和打压，现存的华文学校并不多，华文学校的师资也相对缺乏。因此，第三代以后的华人子女一般都是在泰文学校受教育，他们的朋友多是泰人，长大以后交的朋友及同事也多是泰人，加上家中第一代、第二代老人逐渐减少，他们中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有机会接触到汉语。另一方面，由于通婚常见，在泰的新生代华人中，大部分身上都或多或少的留着泰人的血统。因此，他们对于祖籍国的感情相对于老一辈华侨华人来说较为淡薄，对中华传统的文化理解也大多仅限于家族保留的传统，比较粗浅，不可避免地与中华民族和中华文化渐行渐远。这说明了新生代海外华人作为移民或移民的后裔，只要是落地生根，融合于当地是社会发展的必然，同时也意味着，在泰国，特别是加强与新生代华人的文化交流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

    （一）继续深化开展华文教育

华文教育不仅是塑造华人族群的族群认同，提高华人族群的凝聚力的重要渠道和媒介，也是我们开展对外文化交流的一项重要途径。华文教育不仅要教授民族语言，还要传授中华民族的优秀文化。海外新生代是未来华侨华人社会的中坚力量，积极开展华文教育，增进他们对祖国的了解和认同，培养华裔下一代民族传统认知意识，是涵养侨力资源的根本途径。泰国是华文教育发展相对成熟的国家，在海外的汉语教学方面，泰国拥有多个世界第一，如第一个将汉语教学列入国民教育体系，第一个邀请中国汉语教学志愿者，第一个将中泰合作出版的基础汉语教材纳入国家教材体系和教学大纲，第一个建立孔子课堂。即便如此，从实际出发、因地制宜的编写“本土化”华文教材，在泰国的华校中呼声仍很高。据泰国对外汉语教师工会主席李继寿介绍，通过调研发现，虽然华文学校使用的课本多为国侨办推荐的《汉语》教材，但华校仍希望能够拥有更适应自身教学实际的本土化教材。除了教材之外，泰国华文教育还面临着资金不足，师资缺乏，教师结构不稳定的问题。针对这个问题，广西有着自己独特的地缘优势和文化优势。广西与泰国是近邻，有着种族与文化上的亲密关系，广西壮族的语言和泰国的泰语发音相近，大体相通，而且双方许多风俗习惯也很相似。2012年，广西将选派当地7所高校的91名志愿者赴泰国孔子学院、孔子课堂担任中文教师。如广西民族大学每年都选拔100多名毕业生前往东盟国家的孔子学院担任中文教师。目前，广西民族大学还有106名志愿者在泰国任教，为推动泰国的中文教育尽自己的一份力量。

    （二）搭建文化交流等平台

泰国是华侨华人分布最为集中的地区，华人占到泰国人口总数的12%以上。华人经济成为泰国国民经济甚至东南亚地区经济的重要力量和组成部分。广西依托与东南亚海陆相连的地理优势，近年来与泰国人员互访不断增多，在经贸、旅游、文化等领域的交流与合作持续较快发展。随着东盟博览会永久会址落户在南宁，为双方的交往提供了更好的平台和便利的条件，也为众多的泰国华商企业找到了更多更好的项目和资金。在文化交往方面，仅2007年，广西与泰国方面就共同举办了泰国文化周、泰国高等教育展及泰语演讲比赛、广西青少年代表团访问泰国和泰国诗琳通公主摄影展等系列活动，加强了双方的紧密联系，进一步巩固了相互了解的基础。目前，广西与泰国的素叻他尼府，南宁市与泰国的孔敬市，梧州与泰国庄他武里府已结为友好城市。

近年来，广西积极拓宽海外联谊领域。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党委统战部2012年工作要点中，就明确指出要拓展以东盟为重点的海外联谊工作。在扩大“走出去”的同时，通过开展形式多样的活动“请进来”，积极推进广西与东盟国家的交流交往，助推广西经济社会发展。以海外广西总商会为平台，充分挖掘国际资源潜力，总结海外统战工作经验，积极推进海外广西总商会的发展和建设。充分发挥海联会、海外华人华侨社团、国家驻外机构负责人和各国与我区关系密切的上层人士的作用，形成“点、线、面”相互对接呼应的工作格局，实现国内外资源的有效聚集、优化配置和充分利用，为促进广西大发展服务。随着近年来广西与泰国各方面的交流合作呈增长势头，泰国必将成为日后广西开展对外经济文化友好交往的重要国家之一。

    （三）发挥中华文化学院在促进中泰文化交流中的作用

中华文化学院作为中华文化研究和推广的教育学院，承担着对内进行传统文化和国情研究，对外开展文化交流的重要职责。广西中华文化学院自挂牌成立以来，一直非常重视海外文化交流工作的研究与开展。特别是在与泰国华侨华人进行文化交流上取得了喜人的成绩并累计了一定的经验。2010至2012年间，广西中华文化学院分别与泰国诗人协会、泰国出版家协会、泰国吁隆府华侨商会、泰国吁隆府皇家大学、泰国吁隆府“中国经济文化研究学会”、泰国孔敬府泰中文化交流中心进行了文化交流和交往。2011年，广西中华文化学院与泰国吁隆府“中国经济文化研究学会”签订了文化交流协议。这次文化交流协议的签署为广西中华文化学院与泰国吁隆府华人华侨的文化交往奠定了良好的基础，也为泰国吁隆府华侨新生代更多更丰富地接触中国传统文化提供了平台，是广西开展对泰文化交流工作的新尝试。在未来，广西中华文化学院在与泰国的各地华人社团继续开展文化交流合作的基础上，将进一步利用自身的地缘优势、人才优势和积累的资源优势， 扩宽深化对泰文化交流渠道。一方面以文化认同和民族认同为核心，对泰国华人，特别是新生代泰国华人开展文化交流活动。与泰国当地华人社团和华文学校合作， 组织泰国青少年到中国体验中华文化，使其在学习中文知识，接受中华文化的熏陶的同时，切身体会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感受祖国山河的壮丽多姿，加深其作为华人一份子的自豪感和认同感。另一方面以学术研究为载体，加强中泰学者的学术交流与协作，促进中泰文化交流深化发展。

来源|《广西社会主义学院学报》2012年第6期（作者张淑瑛，系广西社会主义学院网络培训与图书信息技术部副主任、副教授。）